“很少啊!”
宋慈抬起头,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真的很少了,而且你不能忘了,我这也是大病初愈,去年我可是在家休息了一年呢!”
慕言看着她,眼中带着些许的无奈:“暖暖,我听过体育老师的汇报了,你们上课的强度并不算太大。”
“言哥哥……”
宋慈的眼中瞬间就涌起了泪花:“你知道吗,我今天差一点儿就违背本心,为了不用上课去参加京都化学竞赛了。”
“我是想要学经济的啊,但是一想到不用上自由搏击课,我真的差点儿就去参加比赛了!”
“如果我因为这件事被迫选择了我不喜欢的专业,你得多心疼啊!”
宋慈看着慕言,眼泪也不掉下来,就那么在眼圈里含着,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格外惹人心疼。
慕言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抬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泪花,无奈的点了点头:“好,我签。”
说罢,他伸手拿过钢笔,在那份申请书的最下边签下了个“同意”,然后又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噢耶!”
宋慈的脸上顿时就没有了半分郁闷,她抱着慕言的脖子,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言哥哥最好了!”
慕言无奈的叹了口气,揉捏着她的小脸儿说:“但是这个月,不能一点儿都不动,知道么?”
“知道知道!”宋慈连连点着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她心满意足的抱着慕言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怀里。
慕言满脸的无奈,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明知道不应该这样放纵她,但是见到她那泪眼汪汪的样子时,他还是忍不住软了心肠。
罢了,就休息一个月吧。
最近事情多,也的确是把她累着了。
宋慈在慕言的怀里磨蹭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来问他:“言哥哥,梁家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慕言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后轻揉着她的发丝说:“不用管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嗯,好哒!”宋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靠回到了慕言的怀里。
慕言却想起什么似的问她:“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人?”
宋慈微微一愣,仔细思考了片刻之后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