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嘴里抱怨着,却还是跟着贺星白一起去了教室。
她把粽子放进桌斗,点了点她的小脑袋轻声说:“不许叫哦,要不然把你丢给慕言哥。”
“……”
粽子的小脑袋探了出来,眼巴巴的看着他,那双水晶似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委屈。
不叫就不叫,干嘛这么吓唬猫!
宋慈低笑着揉捏着它的小脸儿,心情甚好的模样。
贺星白趴在书桌上,一副恹恹的表情,他看着粽子脖子上的链子,突然叹了口气。
宋慈转过头,疑惑的看向他:“你又怎么了?”
贺星白摇晃着头:“没怎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感叹一下。”
“啊?”宋慈继续疑惑的看向他。
“突然想起来,昨天貌似有一幅Y的画卖出去了,被某首富大佬买下来哄他家姑娘了。”贺星白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宋慈,“慈姐,你能不能透露一下,慕言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慈一耸肩:“我哪知道?我就说了一句我想要,然后他就买了。”
“那也不至于填个一亿出来吧?你知不知道,这事儿现在已经闻名京都了!”
贺星白冲她翻着白眼:“那什么画啊?金子做的也不值这个价吧?你别告诉我你就是喜欢艺术啊!”
“我还真就是单纯的喜欢Y的画而已。”宋慈轻哼了一声,满不在意的模样。
贺星白又是一噎,他深吸了口气,极其无奈的摇着头:“我宁肯相信你昨天晚上是去杀人放火了。”
他就不理解了,宋慈那性子,怎么可能真的喜欢画画???
想当年,宋慈求着唐德正教她画画的时候,他那一对眼珠子都差点儿掉下来!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说,贺星白一直觉得,宋慈这就是很单纯的……附庸风雅!
嗯,对,一定是!!
他摇晃着头,把这件事情暂且抛到了脑后去——不抛到脑后也不行,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闫德宁身后的人吸引过去了。
闫德宁走进教室,身后还跟着一个粗犷的壮汉。
虽然已经是十月底了,那人却还是只穿着一件T恤,扎实的肌肉隐隐可见。
闫德宁先是看了眼角落里的两个座位,见他们俩都在,就完全可以确定——他们班,人齐了!
闫德宁清了清嗓子,这才站到讲台中央说:“各位同学,为了保证同学们的全面发展,我们即将开启一门新的课程,为期两个月,每周三堂课。”
“这一位就是代课老师,是资深自由搏击教练,曾教导出数位冠军选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