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的时候,宋慈歪着头把手里的香囊递向了慕言。
她的眼中带着一抹疲惫,微微扬了下下巴,对慕言说:“呐,我做的!亲手做的!别再酸别人了!”
慕言看着这个香囊,表情有些复杂的看向宋慈,问的却是:“你脖子怎么了?”
宋慈仍旧歪着头,回答得格外自然:“睡落枕了!”
昨天……哦不是,今早,她做完这东西之后实在是太累了!顺势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结果就是,以前睡山洞都什么事儿没有的她,经过这段时间的娇养之后,愉快的就落枕了。
慕言看着手里四四方方的香囊,表情有些复杂。
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差距这么大呢……
昨天,宋慈拿给白楚楚的香囊,绣工精美,就连香囊的褶皱都熨烫得整整齐齐。
但是今天他手里的这个,原谅他,连开口在哪儿都没看到。
他下意识的就捏了捏这只鼓囊囊的香囊。
宋慈却一声惊呼:“别捏!”
慕言狐疑的看向她:“怎么了?”
宋慈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昨天做的时候丢了两根针,我也不确定它是不是在香囊里边。”
慕言:“……”
他看着宋慈,眉头轻皱着:“所以,你是真的不会做?”
宋慈点着头:“是啊,我昨天都说了啊,你不信啊!”
说罢,她伸手就要去抢慕言手里的沙袋型香囊:“不想要就还我,我还舍不得呢!”
慕言却一收手,把香囊直接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我的。”
“哼……”宋慈轻哼了一声,眼底划过了一抹狡黠,“那你可要好好珍惜啊,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针线活,还有,我昨晚上没睡,我今天要请假!”
慕言朝她伸出手,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脖子上。
慕言的手掌很暖,捂在痛处让宋慈格外舒服。
她轻眯起眼睛,正要说话,他的手却突然用力,硬生生的把她的脖子给掰正了。
“嘶!慕言你干嘛!!疼的!!!”宋慈挥舞着胳膊就朝慕言打了过去,但是手举起一半就顿住了。
她试探性的轻轻转过了两下脖子,随后就惊喜的看着慕言:“哎?好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