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不管宋慈说什么,慕言的脸色都没有丝毫缓和,也不知道他这是在跟谁斗气,就那么冷漠的坐在那儿,像是气极了。
直到到了慕家门口,宋慈还是没明白,这狗男人到底是哪根筋没搭对。
她轻摇了摇头,下车后等着慕言也下车,这才跟在他的身边朝门内走去。
慕鸿阳和白楚楚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瞧见他们俩,夫妻俩都是一愣:“嗯?今天怎么跑过来了?”
慕言只是“嗯”了一声,随后就径直坐到了沙发上,脸色仍旧不好。
白楚楚正要问,宋慈却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轻笑着拿出那只香囊递向她:“伯母,这是我做的一个香囊,里边的香料有助于睡眠的,您放在枕边,大概会有些用处的。”
白楚楚立即就不再看慕言了。
她笑着接过香囊,仔细看了看之后,又放到鼻间闻了闻,随后笑着对宋慈说:“这香味淡淡的,闻着真舒服。”
说罢,她就把宋慈揽进怀里,显摆似的对慕鸿阳和慕言说:“看,暖暖还特地给我做了香囊呢!”
慕鸿阳的嘴角轻扬着,嘴上却说:“哼,你这就是占了身体不好的福气,暖暖,有没有适合我的?”
慕言的脸瞬间就更黑了。
宋慈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时间匆忙,还没来得及准备……”
白楚楚立即拉过她的小手,埋怨似的看了丈夫一眼:“暖暖学习那么累,你别跟着讨嫌。”
随后她就转向了宋慈:“暖暖,咱不管他,才不给他做呢!”
宋慈的嘴角微扬着,见白楚楚还算喜欢,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不自觉的又看向了慕言,却见他还是冷冰冰的一张脸,顿时就有些不自在起来。
白楚楚拉着宋慈的手,笑着和她说了会儿话之后,这才也看向了慕言:“阿言,你这是怎么回事?工作有问题?”
慕言的表情仍旧很冷:“没有。”
“没有你怎么是这副脸色?”白楚楚狐疑的看着他。
慕言没答话,只是皱着眉毛站了起来,伸手拉起了宋慈的手:“我们先走了。”
白楚楚紧跟着站起来,皱着眉毛说:“就在家吃晚饭吧?急着回去干嘛?”
慕言淡淡的说:“给她找了家教,该上课了。”
说完,他连一丝犹豫的机会都不给宋慈,拉着她就走了。
“哎?给暖暖找什么家教啊?是她教家教还是家教教她啊?”
白楚楚皱着眉毛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眉头都紧皱了起来。
慕鸿阳低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之后走到白楚楚的身边,轻揽着她的肩膀说:“好了老婆,不管他们,咱们也该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