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的声音,字字铿锵,一字一句在静谧到诡异的体育馆中传开,几乎传入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白楚楚听着这熟悉的话不禁一愣,随后就皱起眉毛,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这傻孩子!怎么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
贺星白一手撑着下巴,看着梁千柔的眼中带上了一抹期待。
不知道她能不能撑住这压力啊!
然而,让贺星白失望了。
梁千柔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双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随后不受控制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宋慈一脸茫然的表情看着她,声音中还带着些许的疑惑:“嗯?你哭什么啊?不是没伤着你么?你刚刚骑马撞我的时候,我也没哭啊。”
说着,她无奈似的摇了摇头,随后一摊手,转身往自己的位子走了过去。
仿佛她走这一个来回,就是为了过来和梁千柔说这么一句话似的。
白楚楚看着宋慈,脸上不禁浮起了一抹无奈的笑。
这孩子……
迟疑了片刻,她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贺星白:“星白……你说暖暖,她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贺星白转头看向白楚楚,一脸的坚定:“伯母,不用怀疑,她就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能射得这么准?!
还太久不射箭生疏了……
呵呵呵,我看你这是暗戳戳的瞄了不知道多久了吧!
贺星白不禁连连摇头,随后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他慈姐永远都在刷新自己对她的认知啊!
这也太恐怖了点儿啊!
贺星白深吸了口气,一副极其无奈的模样。
就没见过这么记仇的!
而且你记仇就记仇吧,竟然还这么快就得把仇报了!
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宋大小姐是在报仇啊!
梁千柔很快就被裁判架起来离了场,那些参加马术的同学和马匹也都挪到了另外半边场地,再没有人敢让他们这会儿就站在赛道上了。
宋慈回到了原定位子上,有些郁闷似的看了眼自己箭筒里余下的八支箭,似乎还在心疼刚刚浪费的那两支箭。
她身边的女生看着她,眼中不禁带上了一抹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