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姐,你确定?”
“我确定。”
“你真的确定?”
“我真的确定。”
“你……”
“你再不去,我分分钟砍哭你。”
“好、好吧……”
余朵玉哭丧着脸从办公室走出来,她现在格外后悔,为啥要给宋慈打这个电话。
这打和不打的效果根本就不大么!
在这个平平无奇、太阳照常升起照常落下的周三,她终于接到了暗夜的邀请函。
唔,说是邀请函也不太对,毕竟人家说的是,今晚上九点,二爷要过来和她谈谈。
谈谈!
能有什么好谈的?!
无非就是安素酒吧的归属问题么!
她纠结了一天,总觉得宋慈之前提出的“讲道理”的这个指导方针实在是太不靠谱——
跟黑道大哥讲道理?
请问你为什么这么秀???
然而,在她下定决心给宋慈打了个电话之后,得到的答案却还是这个。
余朵玉轻叹了口气,在胸口划着十字:“佛祖观音上帝基督土地爷,保佑我今儿砍人能砍得过……”
她视死如归的推开包间的门,看到的却只是一个坐在沙发上,看不到面容的男人。
他一个人都没带?!
余朵玉的心猛地一颤。
如果他带了一群人来,她倒是知道该怎么办——毕竟那才是他们这些人谈判的常规流程么!
但是他现在这……
这是空城计,还是他有万夫不当之勇??
余朵玉的脑子里弯弯绕绕,愣是一点儿头绪都抓不住。
慕言抬起头,看进来的是个貌似还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站了起来,朝着余朵玉点了点头:“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