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看着自己的手机,又看了眼余朵玉,不由得撇了撇嘴。
这丫头的嘴,还真是说谁谁来啊!
她摇了摇头,接起了电话:“喂,慕言哥。”
“嗯,干什么呢?”慕言的声音很随意。
宋慈看了眼自己所在的地方,乖乖的说:“在市图书馆呢。”
她现在是真的学乖了——谁规定图书馆的走廊里就不能说正经事儿了?
不仅安全,而且安全!
“有一个画展,F国油画家尤金举办的,要去看么?”
宋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了余朵玉。
她果断的摇着头,表示自己已经没有事情了。
宋慈这才应下:“好呀,那你来接我好不好?”
“好,等我。”
“嗯!”
宋慈应下之后挂断了电话,她看着余朵玉那满眼的八卦,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你干什么?”
余朵玉笑嘻嘻的看着她:“嘿嘿,慈姐,你最近貌似很黏着慕大佬哦。”
“毛线啊,”宋慈朝她翻了个白眼,“我这是上次留下来的后遗症,我总觉得这家伙在盯着我,让他来接,那是打消他的疑虑。”
余朵玉笑得更灿烂了:“真的吗?”
宋慈狐疑的看着她:“不然呢?”
这次反倒是轮到余朵玉发愣了。
这是宋慈演技太好,还是那桃花没起作用?
她皱着眉毛,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打消了询问宋慈的念头。
她还是别问了,慈姐最近大概是忙得忘了那桃花枝的事儿,她可不能提醒她!
宋慈还真的是没什么感觉,最近她隐约有对慕言免疫的感觉,这种认知让她放心不少。
对此种现象,她自己的解释是:看得多了、听得多了,有抗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