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轻皱着眉毛,沉默良久之后冲裴仓挥了挥手:“你去忙吧。”
裴仓点头应下,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又问道:“二爷,下午的行程,我派几个人跟着您吧。”
“不必。”慕言挥了挥手。
裴仓有些犹豫,但见慕言表情严肃,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离开了。
慕言在桌后静静地坐了好久,最终得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相信的结论——
那药,或许是宋慈自己吃下的。
这个念头仅仅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一瞬就消散了。
怎么可能?
宋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他倒是更愿意相信,是宋慈还被绑着的时候就被与康德拉有异心的安德鲁喂了这种药。
或许是安德鲁都不知道这药效是什么,才导致了他们的任务失败。
慕言揉了揉胀痛的额角,看了眼时间后,起身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床上,宋慈还抱着被子睡得香甜。
她的头发已经睡乱了,白嫩的小脸儿上还多了两道被压出来的红痕。
慕言坐在她的身边,想起什么似的拉过了她的右手。
五根手指,指腹白皙,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慕言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之前宋慈打破花瓶,捡碎瓷的时候手指被划破了一道。
但是现在,那道淡淡的伤疤已经不见了。
慕言皱着眉毛看着宋慈,沉默了片刻后,抬手轻拍了她两下。
“暖暖,起床了,我们该走了。”
宋慈仍旧抱着被子,睡得格外香甜。
慕言又捏了捏她的脸:“暖暖?该起床了。”
宋慈抬起小手,挥舞着拳头驱赶着弄痒了自己的罪魁祸首。
慕言继续捏着她的脸蛋:“暖暖。”
“呜……”宋慈的小脸儿皱了起来,嘟着嘴不满的哼哼着,“言……哥哥……有、有坏人……吵、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