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可以不用迂回了。
她走后,谢有捏着包子,囫囵地咬了下去,怎么吃完的都不知道。
他这一整天做事都稀里糊涂的,打游戏都打不进去。
闻着手上的兰花香,不停地想:
她喜欢我吗?
喜欢我哪里?
她好好看。
我喜欢她吗?
她表白的话,我要接受吗?
如果我们在一起了,我要搬去跟她一起住吗?
我可以求婚吗……
如果聂无听到了谢有这些心声,一定会满脸黑线。
人家还没表白呢,你都已经想到结婚这一步了。
要不是丁克观念太重,估计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于是常念就看着他中午吃午饭,筷子像抹了润滑油,夹不上来肉。
常念:“……”
她认真地问:“你病了吗?”
脑子里已经滑过几个和手部肌肉相关的疾病名称,以及相应的治疗方法。
谢有失魂落魄地摇摇头。
常念皱紧眉头。
到了晚上,一天都心不在焉的谢有突然就精神了,下班前还着重对着镜子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微分碎盖。
镜子里的男孩脸颊白皙干净,微微泛红,眼睛清澈明亮。
再三确认了自己的帅气后,谢有才自信地出门。
结果到了娱乐室,他又开始紧张。
成年比他到的早,正在自己打台球,见他来了,便坐在台球桌边,递给他球杆:“来。”
满心紧张的谢有愣了一下,迷迷糊糊接过球杆。
真的是来打台球的吗?
十几分钟后,一局结束,成年赢了。
她拧开电解质水,喝了两口:“谢有,三局两胜,如果我赢了,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刚放松的谢有又紧张起来:“……好。”
他情不自禁地去猜是什么事。
难道是要自己和她在一起?
那我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还是矜持地答应呢?
三局很快,尤其是成年半点不放水的情况下。
谢有目瞪口呆:“你这么厉害的吗?”
成年微微一笑:“是啊。”
谢有后知后觉:“之前你是故意让着我的?”
成年点点头:“是啊。”
谢有本来还想继续问的,可是赢了的成年坐在台球桌上,背着光看着他,黑长直的头发十分晃眼。
他在这时想到昨晚的台球桌上的梦……
年轻气盛的谢有猛的蹲下去,声音闷闷的:“那你说吧,要我答应什么事?”
成年以为他是不甘心自己太弱,便安慰道:“我是经常陪一些领导客户打,慢慢磨练出来的技术。”
“哦……”那也好厉害的。
不敢抬头看她的谢有说:“什么事呀?”
在一起吗?在一起吗?在一起吗?
他的心脏砰砰跳,听到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年龄比你大一些,既然我赢了,我要求你以后要喊我姐姐。”
谢有一愣,诧异地抬起头:“姐姐?”
成年点点头:“嗯。”
谢有脸红红的:“好。”
……
之后谢有私底下找了好几次成月,问她成年的具体喜好,想尽办法送了不少礼物。
也找了芜阿姨帮忙培育一些花种,攒着偷偷往成年办公室放了一束花。
成年收了礼物,很高兴。
她没有问花是谁送的,但是插在了花瓶里。
之后她和谢有一起看了很多很多恐怖片,全是谢有不敢自己一个人看的类型。
她很聪明,每次分析剧情时,会让谢有的注意力从鬼怪转移到她的身上。
有一天晚上,她拿到了一个投影仪,约谢有来自己的住处看恐怖片。
投影仪和音响的效果非常好,将谢有吓得直往她身边躲。
成年很满意。
反复惊吓几次后,不知不觉她们就离得很近很近,鼻尖对鼻尖,气息缠绕。
谢有因为害怕眼泪都出来了几滴,一双眼睛晶晶莹莹,在望向她的时候呆了呆。
这一刻他把所有的恐怖片都忘了个干净。
成年轻轻动了动,在电影的光影中贴着他吻了下去。
甜甜的,湿湿的,软软的。
喘息间谢有不知所措地喊:“姐姐……”
然后得到了成年更多的回应。
年轻的女人和男人从沙发上,亲到地毯上,滚了几圈仍沉沦其中,尽管电影早已经结束,却还是想做更多的事情。
成年没有当晚拿下他的初夜,而是推搡了几次。
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谢有在实验室茶不思饭不想,求了常念,翘了几次班,眼巴巴地在成年咨询室门口等。
在她休息的间隙就溜进去求亲亲。
有几次被成年新到的助理撞见,助理红着脸出去了。
还被成月撞见过一次。
成月对此十分钦佩:“我的姐,这男大你是说泡就泡啊。”
谢有还纠正她:“不是泡,是恋爱。”
“是吧姐姐。”他冲成年摇隐形的狗尾巴。
成月:“……”
好酸臭。
不过谢有貌似很早之前就能认出来她和她姐的不同,因为这个,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再后来,常念把这件事告诉了忙着全球开会的闻笙,也告诉了早就有预感的聂无。
陈夭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她不可思议地看了看一脸傻样的谢有,又看了看魅力四射、在昭生追求者不少的成年:“你欠他钱了吗?成年姐,你要是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谢有恼怒地说:“你说什么呢!”
成年给他顺毛,笑道:“没有,我早有预谋了。”
陈夭:“……”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姐姐、念念姐和聂哥不想留在这里了。
这粘糊劲儿也太太太太太厉害了。
后来。
谢有晚上时不时就抱着枕头溜进成年的住处。
大概是异能者的体力确实好,谢有进去了就会留到早上。
之后成年限制了他过来的天数。
男大挺好,但她还要工作,太重欲有些吃不消……
在闻笙求婚后,谢有也学着求婚,成年在说出我愿意后,他乐得在床上滚了三圈。
成年就看着他,安静地笑。
他太好懂了,所以他的喜欢很纯粹,他的快乐也很简单。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很轻松。
异能者的寿命漫长,或许和他一起度过会很有意思。
“姐姐。”
“嗯?”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