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含着你的名字,和一个永不会与你的嘴分离的吻。
——聂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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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一个稀松平常的夜晚里,陆挚失了眠。
翻了身,身边的陆泊珩也不安地动了动。
怕吵到他睡觉,陆挚也不没再动,仰躺着,偏头盯着窗外的树影看。
其实他没和人同床共枕过。
除了阿芷。
但陆泊珩是个意外。
他年龄小,一个人睡容易出事,又不爱睡婴儿床,就喜欢躺在陆挚身边睡觉。
陆擎对此十分吃味,酸溜溜地表示陆泊珩在家都没这么黏他。
陆挚挑了眉,要不你把他接回去?
陆擎闻言当即眼聋耳瞎,带着妻子就跑了。
生怕打扰到身旁的陆泊珩,陆挚给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起身,出了卧室。
转身进了画室。
窗子没关,画室的白纱帘轻舞飞扬,像是女鬼身上的衣裳,透着清冷。
那些画,又被她一遍遍翻看。
只要记忆不死,所谓的尘封不过就是个形式。
曾经的陆挚哪去了?
其实他也在寻找。
人最痛苦的就是迷失自己,在这十几年里,他一点点地丢盔弃甲,最后将自己也丢了。
然后再去面对,就会觉得当初的自己极为陌生。
是他没了勇气面对过去,还是他已经适应了最现实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