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于东却落于西,相识人还却散于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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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的宿舍是一个狭长的长方形格局,这会儿十一个女生团团围坐在一起,同时盯着一个方向,面面相觑。
阿芷打开盒子,里面装的都是精致的糕点,光是闻着都知道肯定超级美味。
蔡方雅恍然大悟,“难怪你跟陆学长赌气,原来留了一手啊。”
“那可不,等我吃完了这些再缴械投降也不迟,”阿芷将盒子推到桌子中间,“来,都来尝尝,我从我家里带来的。”
女孩子们一窝蜂冲过来。
“所以说嘛,长得帅有什么用呢?不过是个绣花枕头,那天不还是被我赢了球当众向我道歉?”阿芷将糕点一块一块地分给同学们,小嘴叭叭个不停,“再给你们说个贼劲爆的秘密,不许告诉别人啊。”
得到糕点的女孩子们都好奇地看着她,“什么?”
“我听说啊,陆学长在同性/恋里,扮演的是承受的那一方,叫,叫什么来着?”阿芷咬了一口糕点,香得舌头都快化了,“叫小受,对,小受。”
她这边还在品尝香甜的糕点,突然感觉有人撞了撞她的胳膊肘,阿芷没拿稳,剩下小半块儿掉在地上。
“你干嘛……”阿芷心痛极了,侧头一瞧,是白一雯,她又想起傍晚在食堂发生的事情,刚打算再跟白一雯对决一番,就瞅着她朝自己又挤眉又弄眼的,面目扭曲。
阿芷顺着白一雯的提示往门口看去,下一秒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
门口站着白天才见过的教官。
这倒也没什么,让她觉得毛骨悚然的是,教官身边,站着穿戴整齐的陆挚。
所有人都傻眼了,只有蔡方雅还在吃着糕点,慢吞吞打了个饱嗝。
教官走了进来,目光严肃地环视一圈,皱紧了眉转头看向陆挚,“这就是你们班的内务?”
陆挚面色僵硬,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阿芷手里还攥着那小半块刚从地上捡起来的糕点,心想上个七中真是什么都见识到了,哪有教官直接进女生宿舍的?这要是换成往常,她早投诉去了。
“赶紧处理!”教官处于发怒的边缘。
“是。”
送走了教官,陆挚的表情更冷了,看着乱七八糟的床铺和被褥,还有堆了满桌子的零食盒子,目光极其不悦,他抬腕,“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打扫干净,没穿好衣服的马上给我穿好,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女孩子们赶忙抓紧时间收拾。
阿芷更是尴尬的要命,陆挚那句“没穿衣服的”很明显就是在说她,放眼整个寝室,就她“衣冠不整”。
筑起床铺上的外衣穿好,七手八脚地扣上扣子,然后将马尾扎起来,跟着大家一起扫地。
结果很显然,当陆挚喊到最后一秒集合的时候,地上是没收拾好的行李箱,衣服也都还堆在床上。
“强调一句,每天训练完后都会开班务会,班务会没开完就没到你们休息的时间,”陆挚的脸色暗沉,语气冷硬,“没到休息的时间就不允许坐在床上,想坐只能坐凳子,如果班务不合格,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报告。”阿芷的嗓音洪亮。
陆挚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