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光速的传播,漫天的繁星中有些都已经消亡。阳光是八分钟前的阳光。我看到的我听到的都是延迟接受的信息。而你在我面前,心的频率确实共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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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冬醒对陆挚的说辞表示了十分的怀疑。
难道她真的忘记关门了?
陆挚肯定了她的疑问语气词,“证据确凿。”
“那,”冬醒尴尬地摸了摸头发,“还真是麻烦你了。”
“确实欠了我个人情。”陆挚倒也不客气。
冬醒默默地垂下眼,不好意思地问:“那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有,”陆挚喝掉了最后一点水,“你一直叫阿擎。”
冬醒的头垂得更低,心头泛起酸涩。
陆挚见她像只鸵鸟,笑了,“放心吧,他没事。”
这句话中肯定的语气多过安慰,冬醒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有阿擎消息了?”
陆挚看着她眼睛像小狗一样,抿了抿嘴唇,“一个星期前醒了,已经出院了。”
“出院了?真的假的?”冬醒一听这话心都要飞起来了,恨不得手舞足蹈,但碍于陆挚就站在面前,还是生生扼制了这个念头,“那他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陆挚摇头。
他也只是听母亲提了一嘴。
虽然没能得到陆擎回国的确切消息,但知道他醒来也很不错了,冬醒顿时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谢谢你,陆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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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健在卫嘉家里待了几天后,卫嘉接到了司母打来的电话。
她说,“嘉嘉,你现在马上带你弟弟到医院来。”
卫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领着卫子健上了医院。
之前给卫子健做检查的是专攻肝脏方面的医生,姓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