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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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母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端起刚从外面买回来的咖啡喝了一口,才看向眼前佝偻着背,局促不安的卫海,“既然你是卫嘉名义上的父亲,我看在她的面子上让你进来,说吧,什么事。”
她将“名义上”几个字咬得极重,卫海听了冷汗顺着额角流下来。
小倩依然被破布堵着嘴,说不了话。
卫海本想先让司母将小倩松开,然而话到嘴边他却迟疑了。
他来本就是有求于司家,如若将司母惹怒了,只怕讨不到任何好处不说,还会被当众羞辱一番。
于是他转变了态度,俨然一副疼爱女儿的慈父模样,“司夫人,我们这次来呢,是想将卫嘉带走的。我听说她和您儿子的关系十分密切,我这个做父亲的虽然不反对她谈恋爱,但卫嘉毕竟还没成年,整天待在这里,传出去对名声不好。”
卫海这番恳切的话语配上他那情真意切的表情,不知道的人只怕真以为他是个为女儿名声考虑的绝世好父亲。
要不是有司母在,只怕卫嘉此刻应该已经上前撕烂了他的嘴,顺带扒了他伪善的脸皮看看下面到底藏了一副怎样虚情假意的丑恶嘴脸。
“你说得对,”司母竟然赞同了他的观点,“嘉嘉还是个小女孩儿,天天和司临待在一起确实对影响不好。”
卫海心里一喜,看来真让他说对了。
小倩在心里冷笑,攀上司家了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不受待见?叶芜的女儿和叶芜一样,注定穷酸命。
卫嘉愣住了,不明白司母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难道司母其实是不看好她和司临关系的吗?
司临大概是全场唯一一个提前看到真相的人,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他母亲可是出了名的心理医生,最擅长的就是操控人心,不先让卫海露出点马脚得意忘形,怎么掌控全局呢?
果然,司母又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不过卫嘉既是个孤儿,又是我司家未来的儿媳妇,我也算是她半个母亲,哪怕是和我们住在一起,也是无可厚非的。”司母仿佛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朝着卫嘉招了招手,“来,嘉嘉,到我这里来。”
卫嘉还处在震惊中,呆愣愣地站着没动。
还是司临先反应过来,不愧是见惯了母亲骚操作的人,忙推了推卫嘉,努努嘴让她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