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一直没有机会,我携带着它们穿越季节,掠过高架,铺在山与海之间。花盛开就是一句,夜漫过就是一篇。黄昏开始书写,黎明是无数的扉页。全世界拼成首诗,我爱你当作最后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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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开学了,前几天冬醒让许夏梦帮她带了作业过来,一边照看陆擎一边写作业。
卫嘉怕冬醒一个人太难过,时常过来陪她。
那天她看着冬醒给陆擎擦脸,轻声问:“冬醒,陆擎现在的状况,就是传说中的植物人了吧。”
冬醒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
她讨厌这个词。
她的心里始终坚信,陆擎终有一天会醒过来。
司临和步盛也是每天都来,偶尔会和陆擎说说话。
司父和步父来得少了,也许是因为公司太忙。
他们的妻子倒是来得很频繁。
但陆擎还是如同睡美人一般躺在病床上,无论谁来叫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那天下午,步母走之前,问了冬醒一个问题。
她问,冬醒,你这样守着他,不是个事儿,你有你的未来。
步母也知道陆擎醒来的希望很渺茫,虽然她是看着陆擎长大的,同样心疼他,但有些话却也必须要说。
这事关两个孩子的以后。
冬醒对这位和自己姓氏相同的长辈很有好感,她抬起头真挚而明确地回答,“阿姨,如果陆擎这辈子都醒不过来,那我也会照顾他一辈子。”
“哪怕是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陆擎曾说过,她死了,他绝不独活。
而她,亦然。
步母沉重地叹了口气,“冬醒,你要知道,陆擎他是陆家的人,即便你愿意一直照顾他,陆家的长辈,也未必会同意。”
尤其是当他们知道陆擎是为了救一个女孩儿才出事,更不可能让她留在陆擎身边了。
后半句话,步母没再说出口。
这对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来说,确实太残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