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爱上了你,是你终结了我的理智。
——奥尔罕·帕慕克《寂静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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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擎的吻温柔缠绵,滚烫的气息夹杂他身上干净清冽的味道,将周围原本安静浮动的空气都搅动得极速动荡。
当他的薄唇落在她唇畔,她甚至能明显听出他呼吸的沉重和浑浊。
冬醒回神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他推开。
刚一伸手准备用力,陆擎却像是预料到她的动作一般伸手钳住了她的手腕,她倏然用力他便跟着使力,仍然将她牢牢扣在怀中,只是唇却离开了。
冬醒松了一口气。
耳畔是他散漫的低笑声,不同于往日的沉冷,沾染了有意无意的戏弄,“你怎么敢跟我比力气的?”
冬醒恨极了他这种似戏谑又似逗弄的话语,伸出另一只手去推他,却又跟着掉入了他设下的圈套,再次被他用手牢牢禁锢。
她抬头,怒视身量足足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少年,“放开我,我要去吃饭了。”
她的抗议没有得到陆擎的回应。
他没动,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脸,一眨不眨。
也许是有墙挡住了大部分太阳,阳光并不算刺眼,映在他的脸颊,棱角分明不说,那双眼眸似乎也染了光线的锐,从她抬头的方向看过去更加深邃,曜黑如夜空下的深海,墨墨广袤,在仔细观察中便会发现有暗涌的波涛。
冬醒的心猛地悸动一下,不是惊喜,而是心跳漏了一拍,紧跟着蔓延而生的无限慌乱,如荒芜田地里的杂草疯狂生长,想要去除却无从下手。
以往陆擎不是没盯着她瞧,但大多数时候意图和想法都清清楚楚写在眸中,可此时此刻的他,眸底平静得像深潭,让她看不出他心底的想法,反而令人心慌不安。
冬醒被桎梏在他怀里,双手都被他一只手禁锢住,无法动弹。
她只能再次怒瞪着他,发出不满的抗议,“陆擎,我真的饿了,我要去吃——”
话还没说完,陆擎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将她抵在墙上,颀长的身子便欺了上来,这一次是结结实实地贴着她,把她压在墙壁和他之间。
她的双手被他反剪在头顶,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脖颈轻柔抚上,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的眉眼,慢慢绕到后脑。
与此同时,薄唇再次压下,准确无误地封住她的。
近乎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攫取那一份臆想已久的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