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劝阻道:“父亲也偏爱琼浆玉液,为了这点小事就送这么大的礼,我觉得不值当。”
林有田想的不是值当不值当,而是,“郭家出面,那不是给郭家做脸吗?”
“自然不是,宴请的人还是秦川啊。”
“那郭家人会同意吗?
“怎么不同意?”这点秦川理直气壮道:“我是此次的解元,他自己办流水席请的不过一些寻常百姓,远不如拿我来给自己挣个名头!”
林有田觉得自己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
你给人家挣名头合着你还觉得自己赚了?
可不是赚了,省了多少烦心事!
“那这解元给郭家挣名头用了,你岂不是白考了?将来要是有人欺负我们,岂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林有田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弯弯绕绕,就觉得名头是个好东西,可不能给人夺走了。
“岳父放心。”秦川道:“只要我站得够高,就没有什么可以被夺走,那些鬼魅伎俩不过都是欺软怕硬之辈,等我们家真正站起来了,不用我们做什么,他们就会自觉低头。”
比如郭家那样,有郭老太爷镇着就无人敢动,下面的儿孙有的是成长的时间,如今郭老爷老年出仕这官宦之家也是传承了下来,而郭子轩又中了举人,以他的成算肯定不会等中进士之后再入仕途的!
而案首和解元就是秦川现在的底气,想出仕他有本事与才华,想隐居他有功名在身,他还真不信不办宴席,真拿能他怎么样?
“没错!”林小小听了深以为然,“相公说得对,解元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的,我们村开天辟地这么多年也就我相公一个解元,难不成还被人给欺负了。”
“对什么对?”林有田感觉自己根本就说不过这两货,结巴了半天说不出个道理来,只能硬邦邦的道:“那我要坐首席!”
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后闺女一眼,林小小讪讪的闭上嘴,她老爹想这高光时刻想了很久了,必须要坐首席!
要让度水县的人都知道,他林有田家出了个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