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洛城。
秋季是银杏的主场。
金黄色的叶子,如盔甲般披在这座千年古都身上。
坐落在西郊的机场,一片繁忙。
赌王秦坚意气风发地率先走出贵宾通道。
在他身后,是一对神仙般飘逸的青年男女。
男子身着米色休闲装,一双深邃的眼睛仿佛洞彻万物。
身旁的女子长发及腰,一袭水蓝色的长裙,映衬出白皙面容上少女独有的光辉。
此时,长发女子不经意捋了捋额头上的留海。
男子轻声问道:“若梅,不舒服吗?”
女子摇了摇头,“没有,三哥,只是坐这么长时间飞机有点不适应。”
楠山“哦”了一声。
接着对秦坚说道:“赌王,接机的人没到吗?”
赌王秦坚苦笑了一下。
“公子,飞机晚点,我那老友安排的人先接别的朋友走了,估计还得等一会。”
楠山理解地点了点头。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接机人员依旧不见踪影。
楠山脸色很不好看。
这件事办得真糟心。
如果是他一个人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有若梅。
出门前老爷子再三交代,带若梅散散心,而且一定要照顾周到。
现在若梅晕机不舒服,他又不能在机场内显露功夫着手治疗,楠山很是恼火。
“赌王,要不我们自己叫车走吧?”楠山不耐烦地说道。
“好的,公子。”赌王秦坚无奈地回答。
碰上这种事情,赌王心里也郁闷。
三人刚刚走出候机楼。
“吱……”
一辆崭新的中巴车停在面前。
接机人员姗姗来迟。
楠山赶紧扶着若梅上了巴士。
刚安置若梅好坐下,只见一道人影“嗖”得一下,从后面窜了过来。
一屁股强行坐在了若梅身边。
接着,伸出右手。
色眯眯地说道:“美女,认识一下,本公子沈家沈冲。”
若梅厌恶地白了他一眼。
眼神转向楠山。
本就恼火的楠山,登时大怒。
一手将沈冲提了起来。
手臂一发力,直接将他扔了出去。
“给小爷死一边去。”
这时候,又站起一高一矮两个年轻人,立刻围住楠山。
高个子恶狠狠地吼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动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