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无需着急喝。”梁京白掰过她的身体,重新使得她背对他。黄清若急急扶住浴桶边缘,趴住自己的身体。
他想做甚显而易见。从前他便喜如此,她无数次地配合他,后来亦沉迷于其中。
可……黄清若闭上眼,抖如筛糠。
她的此种异常,梁京白再熟悉不过。
黄清若恢复意识的时候,依旧在浴桶中,坐于他的怀中。
“你的症疾尚在?”梁京白跟审犯人一般。
黄清若的脸仍煞白着,未能恢复血色,便显得愈发寡冷:“我为何会有那般症疾,你一清二楚。许是刚刚你和少时那群糟践我的恶徒一般行为,导致我复发旧症。”
梁京白一时无法平心静气,手掌不由掐上她的脖颈。
头一回,他被她和那群恶徒相提并论。他方才评价得无误,她的口齿便是比从前更利。他当真使了劲儿,黄清若慢慢喘不上气。
梁京白猛地一甩手放开她。
黄清若从旁撞上浴桶的木壁。
梁京白皱眉,又将她揽过去,揽回他的跟前。
黄清若挑衅道:“总归你并非第一次强我,现下没了药性,你也可以不用管我的反应,只顾你自己。”
梁京白捏住她的下颌:“怎的?忘记从前用的燃香?”
黄清若抿唇,未言语。
梁京白的嗓音如阴飕飕的蛇轻吐着信子:“可,用燃香,便宜叛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