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骸骨,三叔公顿了一顿。
梁冕笑着问:“族长能不能猜到他是谁?”
黄清若结合之前她和梁冕一起见到的时候她所观察到的梁冕的表情,心中早已得出一个猜测。
所以现在听到梁冕的这句问话,她侧目觑了觑梁京白。
接收到她目光的梁京白揣度:“梁弈?”
黄清若没回答梁京白,答案得由梁冕亲自揭晓。
那边三叔公在听到梁京白的声音之后,就用眼神等待梁冕确认。
梁冕则注视着骸骨,兀自感慨:“叔叔原来就死在这里,多少年了,他一直死不见尸,当年只送回来一块他常年带在身上的墨玉。你们说他死于意外。梁家的老行当的确有风险,但只有我知道那一次叔叔一定不是死于意外。他就是死在你们手里的。”
梁冕口中的“你们”,指的是三位叔公的父辈。
梁冕身为梁弈的兄弟的儿子,之所以知道这件事,是他以前不小心到了梁弈和三位叔公父辈的对话,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梁弈就告诉梁冕,为了一家人的平安,一定要守口如瓶。
那个时候梁弈才是主力,其他人都是靠着梁弈才一起发财。梁弈从来不吝啬也不亏待一起做事的梁家兄弟们,他们翅膀硬了和梁弈意见相左了反倒倒逼梁弈。
他听到的便是三位叔公的父辈和梁弈吵架的内容。梁弈发现了他们吃私、活种,不满意他们的行为,要求他们讲道义,否则就分道扬镳不再合伙干。
后来还是三位叔公的父辈跟梁弈低头。
梁弈接受了他们的低头,但还是说,只想再干那最后一票,就金盆洗手。
最后一票是大货,够梁家坐吃山空。
而那梁弈所希望的最后一次支锅,梁弈没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