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天魔也

黄粱 根号桑 1508 字 10个月前

今天她是清醒的,她也没有对他主动,他再也找不到理由为自己开脱罪名。

找不到。他也不想再找理由开脱自己的罪名。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神佛也一点都不高洁。

梁京白又抬高一点她的脸:“看着我。”

“看清楚我。”他不允许她闭眼睛,“现在要和你做的人,不是路昂,是我。”

他自知他说的其实是废话,她心心念念的路昂是不可能强迫她的。

黄清若的下颌线紧绷,从方才起嘴唇就抿得紧紧的。

之前演戏她愿意出声,如今她反倒什么动静都不想有。

和隔壁有人无关,她就是不想发出动静。

梁京白盯着她宛若宁死不屈的眼神,沉默地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腰间。

站不稳的黄清若靠抓紧他的手来支撑自己背依木板的身体。她紧闭的嘴唇张开,问他:“你当我是什么人?”

梁京白看到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圈微微泛红,眼睛里也多了一点水汽。

莫名地叫他记起那一次,他们正常成功的那一次之后,她问他,他对她是什么情感,问他是带着怎样的情感跟她S床的。

虽然问题不一样,但口吻一样。

因为口吻一样,梁京白觉得或许两个问题是一样的。

当时他给她的答案的格式,也更匹配她现在的问题。

——他当时回答她什么?他自然记得。

面对她现在的问题,梁京白并没有要否认当时他的回答。

以前他确实只觉得他和她能摆到明面上的关系,只是这个组合家庭里异父异母的兄妹关系,能摆到明面上的感情,也只是基于这个关系的兄妹之情(第316章)。

而那个“彼时”,明明仅仅过去一年,却仿佛已经隔了千山万水般遥远而漫长。

他在那个“彼时”以为,他知道了她背后隐藏的全部阴霾、看到了比他原本以为的还要伤痕累累的她,如她所说的她在他面前变成了透明人,而他告诉她他们很早就开始见证彼此的难堪(第280章),从那个时候起,他和她就彻底地偎依在一起,她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不会离开他,他也会帮她得到她想要的自由。

结果他错了,他的“以为”只是他单方面的自以为是。她抛弃了他、她离开了他,她独自奔向另一个男人给她提供的自由,留他一个人在泥潭里。

现在无论他们各自的情况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都和那个时候不一样了。

他放手过她一次,不可能再放手第二次。他们只可能死在一起,死不了就在腐朽中烂在一起,相互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