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白对她的不会进行了质疑:“怎么不会?”
“我什么时候会过了?”黄清若蹙眉。
以前和他亲密的回忆一瞬间在脑海中滚过去一遍,她确认自己就是没有会的时候。
她和他都属于低调的风格,大多数时候低调地喘、低调地咬合、低调地流汗、低调地咿语。
最多最多就有一两次,她有点失控,稍微有点出格的动静。
回忆这些的时候,黄清若正和梁京白对视。
从对视的眼神中,黄清若奇妙地能看出来,梁京白也和她一样正回忆着。
气氛一下子便有些微妙。
黄清若率先别开脸,并且也已经成功地将自己背对了梁京白。
不过由于洗澡桶不太宽敞,她转动身体期间,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梁京白的手。
“你不会,总听过别人的。”梁京白并未强迫她面对面,声音从她脑袋后传来,“你现在先学。”
黄清若:“……”
“小七,快点。”梁京白催促。
黄清若默默地在心里做了两秒钟的心理建设,然后双眼一闭,豁出去了……
“……大声点。”梁京白低低提醒。
“……”黄清若克服了羞耻的心理,拔高了音量。
——是的,羞耻,这种久违的情绪,又在她的身上出现了。
并且时隔近一年,又因为梁京白而出现。但这并不是最羞耻的,因为她发现梁京白把洗澡桶弄得不停地震动。
洗澡桶是木桶,房子是木房子,于是木桶和木质地板产生的动静,加持了效果。
黄清若:“……”
很夸张……太夸张了……毕竟她和梁京白曾经再怎样,也没有这样过……
不知过了多久,梁京白不弄洗澡桶了,黄清若也跟着停止了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