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过

黄粱 根号桑 1376 字 10个月前

黄清若费解:“那是什么?”

梁澍端详她的脸:“你没过去死气沉沉了。”

她的样子还是那副厌世的样子,但从身体里透露的厌世劲儿,淡了些。

还有冰裂纹青瓷般的脆弱感。

他此前之所以形容拿“冰裂纹青瓷”形容她的脆弱感,正是因为他清楚,她表面和冰裂纹青瓷一样满是裂痕,实际上并非一碰就碎。

今次见到她,梁澍甚至觉得她的脆弱感也不如过去浓烈了。

当然,最明显的是,她过去不会像现在这样故意挑事。虽然和她当朋友,偶尔她也会开他的玩笑,或者露出鲜活的一面,但远远不够。

她彰显出一种越来越鲜活的趋势,梁澍仿佛看到原本焉了吧唧营养不良的总令人担心活不长的树苗,开始主动吸收水分和养料。

黄清若闻言微微怔然。

几秒后,她说:“可能是传闻中男人的滋润。有X生活和没X生活的区别。”

梁澍:“……”

怎么说她这人呢?在他眼中她某种程度上其实干净得跟张白纸一样,比起身为神佛的梁京白更不通世俗。但正因为她是张白纸、不通世俗,讨论起男女之间的事情没有尺度的概念,过于平常了,平常至直白的程度,反叫他这种太通世俗的人尴尬。

“姑奶奶,我怀疑你总是忘记,我是个男人。”梁澍无奈地提醒她一句两人性别上区别。

黄清若:“没忘记,一直记得你是男人。怎么了?”

梁澍:“……算了,没什么。”毕竟她之前都能说出,她不介意借用她的子宫帮他生个孩子传宗接代。

黄清若则重新回应他方才所评价的她的变化,不再带半点玩笑的意味:“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