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晴天醒过来时,已经躺在了一张干净的床上,周围一片白色,估计是医务室之类的地方。他试着动了一下,想坐起来,但是浑身上下一阵刺痛、无力,明显是黑化过度体能透支严重的后遗症。
不过床还是蛮舒服的,身上虽然刺痛不减,但他自己可以感觉出身上那些骨折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不过失掉的那些血可够他缓一段时间的。
没过多久,房间的门打开了,从外面进来一个人。
郝晴天因为浑身痛,所以并没有歪头去看,只用余光看到了那人高高的身影外加一头长发,似乎是个身材火辣的长发护士!
“怎么这么快就醒啦??真是的,想休息一下都不让!”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郝晴天哪管得了刺痛神马的,扭过头朝门口望去。最先锁定的是那条惹火短裙,向下是镂空黑丝袜,高跟鞋,不过郝晴天并没有在这些部位流连,他更关注的是脸!而当他把目光逐渐向上推,越过高耸的上围之后,柔顺的金色长发,最后定格在一张满是皱纹的苍老的脸上!
这老太太郝晴天感觉十分眼熟……对了!是米洛斯镇的义肢修理店的那个独臂老太太,叫……叫什么来着??
郝晴天望着这个身材打扮和年龄长相完全不相配的老太太,张了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老太太走过来,抬手将一个体温计插进了郝晴天的嘴里。
“最近的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啊!”
郝晴天一把将体温计拿掉,然后问道:“你是米洛斯镇那个……那个?那个谁!”
“被哆来咪打傻了吗?”说着,这老太太不知从哪又抽出一个体温计,再次插进了郝晴天的嘴里。
这次郝晴天没有再把它拿掉,因为他已经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