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晴天说话算数,得到了答案后便开着车离开了奥古斯汀老太太的仓库。
郝晴天用一大块帆布盖住车后座上昏迷的金发嬉皮士,然后将车子开向镇长府。
与昨晚一样,镇长府的院门紧闭着。郝晴天在按了门铃后,门上的摄像头立刻有了反应,不过这次不需要任何通话,大门直接打开了。
郝晴天将车停在镇长豪宅门前。
在白天,天使雕像的喷泉水池不断喷洒着漂亮的水花,人在水池边感觉格外凉快。
一阵风将喷泉激起水珠吹在郝晴天身上。
“阿嚏!”郝晴天不由得又打了个喷嚏。难道是感冒了?郝晴天心里嘀咕道。
“天气确实有些凉了,还是穿件外套比较好。”管家列昂尼德开门走了出来,笑着对郝晴天道——他的外套早被机枪打成蜂窝了!
“多谢关心。”郝晴天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指了指车后座道:“先帮把手,把他抬进去,这个是重要的证人。另外,昨晚袭击事件是乌鸦党干的,我可以肯定!”
列昂尼德点了点头,然后立刻叫人出来,帮着郝晴天把被帆布包裹着的重得离谱的“证人”抬进了室内一间客房,将其平放在床上,并按郝晴天的要求在窗前拉上密实的窗帘,不让阳光进入。
然后列昂尼德又安排了人去镇外监视乌鸦党的一举一动。
帮忙的人做完了该做的事便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郝晴天确认没有阳光漏入后,才将那帆布拿掉——那金发嬉皮士依旧昏迷不醒。
“这就是证人吗?”列昂尼德问道。
“恩!他们原本是5个人,不过死了4个……”郝晴天将事情的前后经过向列昂尼德简要说了一遍,包括他的推测。
列昂尼德听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郝晴天心里也清楚,就算这个嬉皮士能证明杀人的是约什,但仅凭这一人一句话是定不了约什的罪的。更何况现在杀人的明显是乌鸦党,这金发嬉皮士很可能连约什的名字都不会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