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钰心中又气又想笑,却还极力绷着一张脸,淡淡道:“你还是莫知道的好,怕吓着你。”
唐越儿心下了然。
如此说来,只怕就是些能把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了。
她咬着嘴唇,看朱钰的侧脸。
鬓发如墨,眉目俊雅,鼻梁笔挺,薄而棱角分明的嘴唇....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可是这人的心也是真狠啊。
时间悄然流逝,一炷香的功夫之后,赵守成回来了。
可是他的脸色比先前更难看。
朱钰微一挑眉,笑了笑:“说吧,都招了些什么。”
屋内除了唐越儿和郭起,还有陈太医和几个刑部的属官,赵守成一扭头,使个眼色,陈太医并那几个属官都颇自觉地退出去了。
赵守成这才压低声,道:“禀王爷,投毒之人乃是后厨里一个差役,专管往署衙各处送饭食的,向来看着最是老实稳重,不料想.....”
“人不可貌相啊,”朱钰感慨地笑了一声,“他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赵守成低着头,咽了咽嗓子,方道:“据他交代,是受睿王殿下指使,收下睿王一千两银子,毒杀秦议郎。”
话音落地,屋内半晌未有动静。
然而朱钰心中方有成算,正要开口,却又被唐越儿抢了先。
她微蹙眉头,语带犹疑地道:“既如此说,应该立刻让人去查抄他的住处,看看是否有那一千两银子,还得让人调查他近日是否欠了外帐,缺银子使,否则平日里看着老实稳重的人,也不会突然就会为了一千两银子成为亡命之徒。”
朱钰闻言,眼神忽的一亮,看了身侧这小女一眼....竟说得和他心里想的一字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