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姑母不必牵挂。”
顾皇后心知自己侄女曾被采花贼掳劫一事,但是她不会问,至少不会当着朱钰的面,来揭自己侄女的痛处。
又笑着对朱钰道,“钰儿可得对我这唯一的侄女儿好些,不许欺负她,不然我可不轻饶你。”
朱钰眉头轻挑,微微一笑。
唇角扬起,眼神里却殊无半分笑意。
“母后放心,我一堂堂男儿,怎会欺负一弱小女子,更况她已嫁我为妻,我自然会与她相敬如宾。”
顾皇后心中亦是通透,不再多言,又笑道:“那就好,你且先自己坐一坐,我与茵儿到内殿里说些妇人家的贴己话儿。”
说着,携了唐越儿的手来至内殿。
内殿无人,只顾皇后心腹的秦嬷嬷侍立在侧。
顾皇后牵着唐越儿的手坐下,低声笑问:“....可与定王圆房了不曾?”
唐越儿万没想到顾皇后一开口就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愣了愣,赶紧摇头。
“那前些日子被贼人掳去...清白可还在?”顾皇后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唐越儿哭笑不得,“在呢,那贼人并未得逞。”
顾皇后面露欣慰庆幸之色,“这便好,女儿家的,清白最为重要。”
又与唐越儿闲话一番,不过是问她这些日子在定王府可还过得顺心。
唐越儿答,一切都好。
这是实话,在定王府住着,侍女成群,好吃好喝,与从前行走江湖时相比,如今的日子,过得是何等.....奢侈与颓废。
顾皇后更加欣慰。
拉着唐越儿的手,又说了两句话,忽向身侧秦嬷嬷使了个眼色,秦嬷嬷就端过一个小茶盘来,盘中搁一个青瓷小碗。
“....这是做什么?”
唐越儿瞪起眼睛,颇感惊异,因为那青瓷小碗旁,还放着一根明晃晃的银针。
顾皇后将唐越儿一双手紧握住,低声笑道:“别怕,姑母是想为你祈福呢,取你指尖二三滴血即可,然后匀到朱砂里,抄写出经书,供到宝华殿佛前烧了,可保你事事顺遂,吉祥平安,比烧多少香都管用呢。”
唐越儿一脸狐疑神色,看着顾皇后:“还有这种说法?”
顾皇后嗔笑道:“你小孩子家的,自然不懂这些,来,听姑母的话不会错,难道姑母还会害你不成?”
说着,紧紧攥住唐越儿一双手,没等她来得及挣扎,秦嬷嬷已捏住她左手的无名指,眼疾手快,将那根明晃晃的银针向指腹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