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豪勃然大怒,这些公司可都是李素柔父亲留下来的,只属于李素柔一人,虽说都是一个家族,但这些人有什么资格剥夺?
“李先生的遗嘱写得清清楚楚,李素柔是唯一继承人,而且这些产业是李先生一人打拼下来的,和家族没有半点关系,他们有什么资格?怎么敢的?”
陈豪气的胸腔一起一伏,想不到还没回去,对方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李岳刚苦笑着连连摇头,叹气道:
“如今你们离开李家这么长时间,他们已经在下手准备这些了,二叔三叔他们都说素柔马上要嫁人了,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师父留下来的东西不能便宜给外人,只能留在李家。”
他口中的师父,就是李素柔的父亲,李洪家。
“这些人简直是岂有此理!李先生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他们真的要如此赶尽杀绝吗?”陈豪听到这话,两只眼睛都变得血红无比。
李家的争斗,早已是你死我活了。
李素柔父亲的死,就不明不白,而且李素柔这些年也被人暗地里下着慢性毒药,到了现在,他们更是要将李洪家留下的最后一些东西都要据为己有。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可都是李素柔的长辈啊,是李洪家的亲兄弟,亲姐妹。
其心可诛,禽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