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颋看着李白满意的点了点头。
赵蕤在蜀地也是有名的隐士学者了,在蜀地也颇有人脉。
苏颋与他相识,也是很正常的。
散花楼的管事,见几人相谈甚欢,也很是识趣的离开了。
不多时,散花楼的管事带人送来了一桌酒菜。
三人对饮,交谈甚欢。
主要还是李白和苏颋两人交谈为主。
陆远只是作陪罢了。
一场宴席作罢。
李白和苏颋另约时间交谈。
临走之际,散花楼的管事,也很是识趣的给免了单,甚至还端来了千钱润笔。
嗯,虽然先前那管事有白嫖的意思。
但在见到苏颋和李白似乎关系不浅后。
白嫖的想法就此作罢。
对于管事的好意,李白是收了的,但他也没带走那千钱,而是直接就赏给了散花楼中的小二。
出生于商贾之家,并满腹经纶的李白,对于钱那是真没多大感觉。
翌日。
李白带着几份文章,和陆远来到了苏颋府上赴约。
一份《明堂赋》,一份《拟恨赋》,一份《大猎赋》。
前两份是李白的出师之作,是以两汉魏晋文风所写,曾经让赵蕤直夸青出于蓝的作品。
而大猎赋,则是仿《上林赋》而作。
可以说是李白当下能拿出来的最好文章了。
嗯,在大唐,这个才叫文章,至于诗词,那只能算朋友圈。
“不愧是太宾满口称赞的弟子,好,好,果真是天才英丽,下笔不休。
有司马长卿之文风,江文通之才学。”
看完三篇赋之后,苏颋那是连连称赞。
对李白更加赏识了。
“可惜,可惜啊!”
一番称赞之后,苏颋又叹息了一句道。
“不知先生何意?”
李白见苏颋这言语,不由一愣,还以为是自己文章哪里有纰漏。
“唉,可惜我今朝遭贬,无法引太白于朝堂之上。
这样,我有书信一封,你持此书信,去往渝州刺史李泰和处,或可引见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