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枫，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说的话不够认真？”

“要不要我们现在就过来，当面告诉你？”

江子枫听到这话，瞬间慌了。

“别别别！”他赶紧说，“你们别过来！这里危险！”

“那你还问这种问题？”

孟菱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江子枫愣住了。

他听出来了。

那声音中，有委屈。

有生气。

还有一丝……害怕。

害怕他真的以为，她们会不要他。

江子枫的心，瞬间软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温柔：

“雪儿，对不起。”

“我就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你们会这么坚定。”

孟菱雪沉默了。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传来，依旧清冷，但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

“现在信了？”

江子枫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

“信了。”他说，“彻底信了。”

杨可涵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

“那以后还问这种问题吗？”

江子枫赶紧表态：“不问了，再也不问了。”

通讯中，传来孟菱雪轻轻的一声“哼”。

但那“哼”声中，藏着藏不住的温柔。

远处，丁冥锐靠在冰岩上，听着这段对话，忍不住笑了。

“子枫这小子，”他喃喃道，“就是欠收拾。”

东皖躺在担架上，有气无力地笑道：“被收拾得明明白白。”

慕小雨也笑了，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云和付渊互相靠着，秦云小声说：“子枫哥……好惨……”

付渊点头：“确实惨，但幸福。”

苏羽、张天奕、珂箐等人，也都露出了笑容。

那笑容中，有温暖，有羡慕，还有一丝……

说不出的感动。

外界，组委会指挥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这一幕。

魏敏站在屏幕前，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说不出的……

感慨。

万雅婷也笑了，虽然眼中还有泪。

“这小子，”她轻声说，“被吃得死死的。”

其他学院的老师们，也都露出了姨母笑。

陈华师爷坐在角落，看着屏幕。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骄傲，还有一种说不出的……

怀念。

“年轻，真好。”

战场上，江子枫看着通讯器，脸上带着傻傻的笑。

陈应东凑过来，小声说：“江队，您这是被拿捏得死死的啊。”

江子枫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被拿捏就被拿捏吧。”

“反正，是她们。”

那语气，那表情，那理所当然的样子……

让周围几个人都笑了。

那笑声，在枪声中，显得那样温暖。

那样有力。

远处，鬼怪的嘶吼声越来越近。

但此刻，江子枫的心中，充满了力量。

因为知道，有人在等他。

因为知道，有人不会放弃他。

因为知道——

她们，是他的女人。

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