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涵也笑了，同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吃醋的样子，以后多给我们看看。”她俏皮地说。

江子枫看着她们，看着她们的笑脸，看着她们眼中的温柔……

他心中那股拧巴的情绪，终于消散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

“行行行，”他说，“你们厉害，我被耍了，行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声，清脆悦耳，在冰谷中回荡。

江子枫靠在冰岩上，抱着双臂，脸上带着一副“我很不高兴”的表情。

虽然刚才孟菱雪和杨可涵已经解释清楚了，虽然他知道她们是在逗他，虽然他心里其实已经没那么拧巴了……

但他还是有点不高兴。

不是那种真的生气。

就是那种……被耍了之后的小情绪。

一点点。

很小的一点点。

孟菱雪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看向杨可涵。

杨可涵也看向她。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一个清冷中带着俏皮，一个温柔中带着狡黠。

她们知道，江子枫这是还在闹小脾气。

但这种小脾气，在她们眼中，不但不让人生气，反而……有点可爱。

孟菱雪上前一步，再次伸出那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江子枫的胸口。

“还生气呢？”她问，声音依旧清冷，但带着一丝笑意。

江子枫别过脸，不看她。

那动作，那表情，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杨可涵也上前一步，温柔地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啦，不逗你了。”她说，“别生气了。”

江子枫依旧别着脸，不说话。

但他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孟菱雪看到了。

杨可涵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还装？”孟菱雪挑眉。

江子枫终于转过头，看着她们。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我不高兴”的表情。

但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

那双眼睛中，藏着笑意。

藏着宠溺。

藏着……狡黠。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