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好像吃了燃髓丹,我差点忘记这茬!”
在院中修炼打坐的周执安猛拍脑袋,起身离开。
燃髓丹的金针刺髓之痛他经历过,那可是不好受的。
两女柔弱,怕是吃不消。
“笃笃笃!”
周执安敲门道:“两位仙子,我来照顾你们来了。”
之前他受金针刺髓的时候,就是两女来照顾她的。
现在秦亦可和李洛心受罪,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他是个乐于助人的人!
浑身湿透了,玉峦底部都有小溪的李洛心正要拒绝,一边的秦亦可却抢先一步道:
“执安哥哥,快快进来!”
“你让他进来作甚,我们等下出汗厉害,全湿透了怎么办?”李洛心有些急眼。
秦亦可反讽:“之前姐姐都穿那么露,湿身怕什么?”
李洛心嗔怒道:“你倒是心大,之前那是能自由活动,现在我们几乎动弹不得,你不怕他?”
李洛心的警惕性很强,即便亲密接触过,但还是怕会被趁人之危。
“我相信周道友不是那样的人。”秦亦可肯定道。
两女谈话间,周执安已经走了进来。
他看见两女苍白的脸色和忍耐的神情,心疼道:“两位仙子,受苦了,我去打点热水来给仙子擦身子!”
话毕,周执安转身离开,去厨房那边烧水去了。
“你看,他现在要给我们擦身子了,那等会要是更过分,清理私处怎么办?”李洛心有些急了。
秦亦可用力翻了个白眼:“姐姐之前也不是帮周道友擦了身子,占了便宜?”
“你……不可理喻!”
李洛心干脆假装昏了过去。
秦亦可见状,也昏了过去。
意识清醒擦身子的话,多少有点尴尬。
没多久,周执安提着冒着热气的水桶过来:“两位仙子?”
“看来是疼晕过去了。”
“我还正合计那塔该送给谁呢?”
此话一出,本来装睡的两女睁开眼睛,强忍痛苦争论道:
“执安哥哥,那塔看起来好恐怖,洛心姐姐怕是不适合,等表哥炼化了其中的魔性,送给我吧?”
“周道友,亦可妹妹修为太低,紫府法器对她来说太遥远了。”
“我今明两年就会试图冲击筑基,紫府法器给我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