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想做的,错了我承担,恩?”
薄少川埋首在她的脖颈间闷闷的说道,鹿柒才发现他身子绷紧的厉害。
鹿柒皱眉:“你是不是……又头疼了?”
“无碍。”
“我最近研究了下,当初你车祸造成植物人,是薄家人做的手笔吧?之后你每次头疼是不是大多数原因都是和他们接触才这样的?比如昨晚,今天你又见到谁了?”
薄少川浑身一震,不得不说,鹿柒所说的每一点,他都无可否认。
他恨薄家人,年少时的迫害让他恨到骨子里!
但他不会轻而易举的冲动做事,哪怕整死人,也要慢慢来折磨才对!
可这么多年,薄少川也没走出这个阴影。
如今被鹿柒剥开了揉碎了来说,按理说,薄少川是会失控发狂的。
但他没有。
半晌,薄少川低低笑了下:“鹿柒,你的确比解药管用。”
感受着颈上的湿润,鹿柒浑身瞬间一僵,猛地推开他。
“胡说什么?药能治人,人不能。”
“哦,那我换个说法。”
“什么?”鹿柒一怔。
“我想亲你。”
一瞬间,房间似乎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静。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好像不同以往的疏离,反而有些暧昧。
“叮铃铃……”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
薄少川几乎一刹那脸色就黑了下来,早不打来晚不打来?偏偏这个时候。
他不耐的掏出手机,在扫到手机备注后,怒气缓缓消退。
“喂,商老。”
鹿柒趁机挣开他的桎梏,站远了几厘米。
“恩,她在我旁边?想见她?好。”
薄少川扫了一眼鹿柒,顿了顿,替她答应道。
挂断电话后,薄少川便起身:“商老醒了,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