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社的工作人员拍下了这一幕,这算是一场大团圆的和解。
秦以浓伸出手,“施耐德先生,我愿意原谅你的无知,希望你能够改正对不了解的事情随意张口评价这种坏习惯。”
被秦以浓这样的后辈如此教育,让施耐德感觉到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她说的又句句属实,即便施耐德再不高兴也只能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我会记住秦小姐这句话的。”
音乐界没有红红黑黑,从来都是靠实力说话,秦以浓既然有这个实力,他就不得不服。
愉快的聚会还在继续,不少人把秦以浓视作了音乐界的新星,来和她做着社交。
聚会结束,孙莎莉在金色大厅外等着秦以浓,一见她出来就赶紧用外套给她配上。
维也纳地理纬度高,在室内还好,大晚上风吹着,的确有些冷。
“怎么样?还顺利吗?”孙莎莉好奇地问道。
秦以浓严肃着一张脸,“他们让我弹琴了。”
孙莎莉顿时看着秦以浓脸色不太好,顿时也担心起来,着急地帮着她说话。
“他们也没说过要弹琴呀,都不提前通知一声就这么搞,不是存心欺负咱们吗?以浓姐,你一个人真不容易,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要是我能陪你一起去就好了,好歹有个人可以互相关照着。”
这样权威的场合,秦以浓被单拎出来,孙莎莉知道她的压力会有多大。
可这时,秦以浓却笑了。
“弹琴可是我的看家本事,在场我迷倒了一片呢!”秦以浓骄傲地说道。
刚刚还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孙莎莉顿时一个大喘气。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事情办砸了。”
“我不会办砸的。”秦以浓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件事已经关系到了苏慎独,是她让苏慎独帮她找的人脉,如果她表现的不好岂不是也会让《留声机》的人看轻苏慎独。
这时,施耐德追了上来。
“秦小姐,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