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快进来。”
两人像是真正的学生一样谨慎,生怕被人给发现了。
秦以浓赶紧反锁了门,她没有故意去闻苏慎独身上的味道,但忽然意识到了他身上一点酒气也没有。
“我们校长都没给你劝酒吗?我以前听老师说他可喜欢喝酒了。”
她甚至开始在猜测是不是吴校长年纪大了得了痛风之类不能喝酒的病,所以才改了。
“我没喝,我说我老婆管得严。他也拿我没办法。”
秦以浓满意地冲着他笑了笑,“那可不是吗?俗话说得好,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不服老婆管,处处有危险。”
“你这俗话都是听哪儿说的?”苏慎独一边脱下外套,一边问道。
“都是我刚刚凭本事现编的。”秦以浓得意洋洋地说着,接过了他手上的衣服,帮他挂了起来。
她一回头,苏慎独忽然用食指在她的鼻梁上刮了刮,“你可是个音乐人,怎么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了。”
“那还不都因为我嫁了个好老公。”
秦以浓自己清楚,她以前是没那么爱笑的。和顾宇恒在一起的日子,她从来都是少喜多嗔。
“你倒是会哄我。”苏慎独忽然抱着她的腿,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晚上的事,你还得和我说清楚。”
秦以浓突然哑住,晚上顾宇恒的事,他还是会埋怨她吗?
“我已经和他说清楚分手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
“不是这件事。”苏慎独目光认真的看着她,“我是在问我今天之前你们在笑什么,我老婆有什么趣事是我不知道的?”
“你说那事儿呀?”秦以浓顿时松了口气,眼睛都一下子亮了起来,仔仔细细地和苏慎独讲起了自己曾经的“英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