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山老脸红了,沉默着没有话说。
秦心又继续打击,“手心手背都是肉,周伯伯可真太愚蠢了。周琛从小不学无术,甚至多次武逆不听你话,难道不是因为你给他太多伤害?你根本就不爱他,甚至把他的存在当成一种耻辱。”
周震山的脸色继续阴沉下去,有些不耐烦的盯着秦心,他当然不会自我反省。
“秦心,认清楚你的身份,不要得寸进尺。你算什么?居然指着公公鼻子骂?别说你还没过门,过门都可以离婚。”
秦心依旧不客气的勾唇,“我只不过说出你的心里话,心虚不敢面对?知不知道,周琛其实特别恨你?”
周震山又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周琛,“我当然知道。我们彼此憎恨,做父子是这辈子的孽缘。”
秦心的心都跟着一阵寒冷,倒抽一口凉气,“你厌恶他到巴不得他死?哪怕周岩派人撞他让他变植物人,你都要替周岩求情?”
周震山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抬头看着秦心,“你要想继续留在周家,就得听我的。别让家丑传出去,也别打周岩主意。”
秦心没想到周震山变得这么态度恶劣,当然不会就此退缩,“我手里有最有力的证据,你就是想护着他也没用。”
周震气得浑身哆嗦,“敬酒不吃吃罚酒。得罪我,你们在周家日子不会好过。”
顿了顿他坦诚:“周岩是我悉心栽培的继承人,加上周琛已经废了,你还想毁掉周岩,除非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