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心生一计,眸底下透出一抹阴冷和狡黠。
而这边厢,薄北城挂掉电话后,才把手机放到一边,但很快又来了几个工作电话。
沈星落全程在捣鼓和收拾着她药箱里的物品,并没有打断他,仿佛视他如无物。
薄北城聊完了一个语音会议之后,忙碌终于靠一段落。
沈星落也走近他,开始替他拔针。
女人的芳香又灌进他的鼻息,萦绕不散。
薄北城的目光落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
怎么会有人腰细成这样?好像一折就会断似的,她都不吃饭吗?
薄北城目光微深,他这是情不自禁在担忧她?
察觉到他盯住自己发沉的的眼神,沈星落动作动作顿了顿,垂眸看他时,他已经把目光挪开,俊脸偏到一边,明显地有些刻意。
沈星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喜怒无常,现在手术失忆后更是喜怒无常了。
她帮他倒了一杯温水,让他喝下去。
然后自顾自地把银针消毒好,察觉他还没有走。
“针灸后休息十五分钟就可以离开了。”她说。
“下次治疗是什么时候?”薄北城问放下杯子,脱口而出。
沈星落抬眸,对上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