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娟静静的坐在王月月身旁，接受着王月月的折腾。

她虽然很虚弱，但是一番化妆后，还是恢复了一些之前的神色。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活泼漂亮，大约也恢复了三分之二的相貌。

剩下的三分之一化妆就可以恢复的了。

那三分之一更重要的是精神带来的感觉。

以前的李晓娟是青春可爱，所以对应着，她会很活泼开郎，让人感受到奔放热情。

现在的她是病入膏肓，虚弱无比，身上死气缭绕。

这个情况下，李晓娟的气色自然就越来越差了。

“晓娟，好了。”

扶着李晓娟重新躺下后，王月月给李晓娟整理了一下发型：“晓娟，唉。”

“月月，没什么好伤心的。”

“人都有生老病死，我已经想开了。”李晓娟苦笑一声：“可能是我命不好吧。”

“这也没什么，相比于咱们同龄那些，还没有出生就被打掉的孩子，我们已经很幸运了。”

“最起码我还活了二十多年，看了很多也享受了很多。”

“你说是不？”

“嗯。”

王月月紧咬朱唇：“晓娟，我会想你的。”

“我会在那边等你的。”李晓娟对王月月笑道：“我永远都是二十出头的少女。”

“而几十年后，我见到你时，你估计就是一个老奶奶了。”

“你说是不？”

李晓娟看着王月月：“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老奶奶。”

“我——”

王月月轻咬朱唇，面对故作开朗的李晓娟，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毕竟事已至此，她一切安慰的话，都会是苍白无力，都会毫无作用。

“没什么，你不用为我再伤心了。”

李晓娟苦笑：“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伤心也没什么用了。”

“接受并面对事实吧。”

“林东到了。”

扫了手机一眼，王月月看着李晓娟：“我去接他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