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替时浅拉好安全带,问:“刚才那个人女人是谁?”
时浅自嘲地笑了:“是我妈。”
顾知行诧异:“你妈?”
他第一次见时浅的母亲,竟然是这样的情况下。
看她刚才的态度,似乎那个禽兽老公比自己的亲生女儿都重要。
继父喝醉酒来到家里闹事,打了自己女儿一巴掌,她竟然一句关心都没有。
这种事情是不是经常发生?
看这个样子,时浅以前的生活情况应该好不到哪里去。
依刚才的情况来看,估计丁壮过来闹事就是常有的事情,一想到丁壮打了时浅一巴掌,他心里生出一团怒火,鼻子哼出一声冷笑:“你那个继父简直是禽兽。”
坐在后座的时爷爷,满腔怒火:“他就是个禽兽。”
时浅纳闷地道:“爷爷,丁壮又来家里闹事,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自从发生那件事情后,时浅就从他家里搬回来,跟着时爷爷一起住,但是丁壮有时候喝醉酒,就来家里闹。
她想过把爷爷接到城市里住,但是爷爷年纪大,老人家都恋家,又怕给她造成麻烦,怎么都不肯搬到城里住。
一行人来到医院。
时爷爷脸上也有些小伤,顾知行给时浅和时爷爷都挂了号,他一直都陪着他们做检查,拍片,等弄完这些事情后,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时爷爷感激顾知行一路上为他们忙上忙下的,强行把人留下来吃饭,顺便在这里休息一晚。
夜深人静,周围一片静谧,虫鸣声格外响亮。
时爷爷抱着一床被子放到时浅手上:“小浅,那个小顾和你是什么关系?”
白天的时候,他不方便问。
时浅抿了抿唇:“一个朋友。”
时爷爷都活了那么大的一把岁数了,眼睛精着呢,在顾知行打丁壮的时候,他就察觉到顾知行喜欢自己的孙女。
就是不知道他们到了哪一步。
时浅抱着一床被子出去,看到顾知行靠在僵硬的模板床上,单手枕着脑袋,微微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