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结婚,他就到处乱来,陆宴礼这个人,她不想要了。
……
在开车的路上,陆靳言给姜棠打了一通电话,把事情说了。
姜棠听完,沉默了许久。
哥哥?
苏家人?
这个消息突然砸下来,姜棠花了大半天时间消化。
她知道苏今安,是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竟然是她的堂哥。
她竟然是苏家人,不是说她的亲生父亲是个普通人吗?
她喉咙紧了紧:“他在你身边吗?”
半个小时后。
车子到达公寓楼下。
陆靳言带着苏今安来到他们的住的公寓。
他把苏今安请进客厅。
姜棠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有种沉冷,肃穆的感觉,五官像是含着风雪的刀刃削成,不带一点柔情,温柔这个词放在他身上格格不入。
其他人靠近苏今安,会被他身上的气场吓退。
也是血脉相连,姜棠并不害怕他,反而,很……喜欢他。
姜棠站在原地,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那个男人。
苏今安从沙发上起来,走过去,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嘴角含着笑:“棠棠,我是哥哥……”
他们苏家找了二十年,终于找到流落在外的骨肉。
姜棠喉咙紧了紧,目光如水地看着这个哥哥。
苏今安知道她有很多疑惑,他把玉佩从口袋里拿出来:“前阵子古老爷子来家里做客,偶然看到这块玉佩,机缘巧合之下,我们找到了你的下落。”
姜棠一眼就认出了,这枚玉佩和她手中的那枚玉佩,明显是一对。
苏今安低着声音,继续和她介绍家里的情况:“我父亲和你父亲是双胞胎兄弟,你的父亲苏墨染,是我的亲叔叔,我们苏家人几乎都是从政的,唯独你父亲是个例外,偏偏喜欢画画,
他为人低调,到外面都隐瞒自己的身份,后来和家里人闹翻了,独自离家出走来到北城,所以大家才认为他是个一无所有的穷画家。”
“奶奶就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但是家里很多堂兄弟姐妹,我们这一辈,只有你一个女孩子,找到你后,大家都挺激动的,特别是奶奶,她念叨你念叨了20多年。”
姜棠静静地听着。
苏今安温润地笑着,摸着她的头:“棠棠,你的父亲,还没死!”
姜棠定住了。
诧异地抬起眸子。
她的父亲……苏墨染,还没死?
关清梅不是说她的父亲苏墨染得了肝癌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