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一个号码:“李总监,你们芭蕾舞蹈团还缺人吗?”
“啊?”李姐懵了一下,随即回答:“不缺。”
陆靳言说了一个数字,李姐立马改口:“缺!”
李姐内心腹诽:他们不缺人,但缺钱的,大傻缺主动送巨款,不要白不要。
“你放心,明天尽管带人过来,我让姜棠带她。”
……
第二天早上。
姜棠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懵了好几秒。
不用想了,应该是陆靳言把她抱过来的。
她下意识检查身上的衣服,还好,衣服是完整的。
她揉了揉脑袋,走出房间。
陆靳言已经醒了,坐在餐厅里喝咖啡,看新闻。
穿着一身黑色衬衫,配着她送的那条领带。
正正经经,斯文禁欲。
姜棠有些愣神。
陆靳言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回过神,“陆医生,我看你伤口没什么问题,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陆靳言放下咖啡,声音有些虚:“我脑袋还有疼。”
“内伤你看不出来。”
姜棠:……
男人卖惨的小手段,她岂会看不出来。
“陆医生,有病去医院看一下,你是医生,这点应该比我懂。”
“我先走了。”
“昨晚谢谢你。”她朝他鞠了个躬,疏离至极。
陆靳言静静地看着她。
姜棠对待他的态度,就像是在跟陌生人说话,明明他们在这个公寓生活了三个月,身体负距离了无数回。
心里挺不舒服的。
“之前我买的一些猫粮遗漏在公寓,是用我的钱买的,我先拿走了。”她打开电视机前的柜子,把里面的一袋猫粮拿出来。
姜棠又面无表情对他说:“这段时间,谢谢陆医生的帮助,我感激不尽。”
“后会无期。”
陆靳言面若寒蝉。
后会无期……看到他就那么难受!
陆靳言彻底被气到了。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地说:“随你。”
姜棠拿着袋猫粮跑得飞快。
……
她来到楼下的墙角。
她蹲下来,喊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