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蓦的住了嘴。
他哪儿猜得透帮主的心思啊!
过了会,阮惜时换完衣服回来了。
司徒鹤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衣服是宽松的,但在她身上又异常契合,能看见若有若无的腰身,随着风轻轻一吹,衣摆就就摇摆起来,宛如曼妙的少女在翩翩起舞。
她还不知道从哪买了个帽子,又涂黑了脸,看上去就像是个瘦小的男人,倒是一点也不起眼了。
阮惜时上了车,才扯了扯衣服道:“我还担心这衣服太大了,没想到穿起来正好。”
就好像为她量身做的一样。
阮惜时脑海里骤的冒出这个想法。
她下意识的看向司徒鹤,就对上司徒鹤幽深的目光。
她抿了下唇:“还有多久到火车站?”
“快了。”司徒鹤道,凤眸中流光溢彩,“等会跟紧我。”
阮惜时移开视线,轻嗯了一声。
她的睫毛微垂,掩盖了灵动的眸子。
她看上去乖巧温顺。
等到了火车站,阮惜时便如他所说的,混在他的手下当中跟着他。
身为洪门的帮主,他可谓是一路畅通无阻。
阮惜时一边混在一群手下当中往前走,一边注意着火车站里的动静。
果然和司徒鹤猜的一样,火车站里有一些人分明不是坐火车的,而是在找人的。
他们站在最容易看到人的位置,双目在人群中扫视着。
阮惜时垂下头。
她身材在一群男人当中本就矮小,很容易就被遮挡住,再加上她这一身衣服,那些人的视线甚至都没有片刻停留在她身上。
阮惜时跟着司徒鹤,很轻松的就上了火车。
司徒鹤买的是个单独的包厢。
阮惜时跟他进了包厢,外面则是有洪门的人守着。
她靠着窗户,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司徒鹤坐在她对面的床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阮惜时感觉到他的视线,转头看向他:“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我原本以为,你会拒绝跟我一个包厢。”司徒鹤说。
“在外面不安全。”阮惜时言简意赅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