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懂这两种玄术的,也不只有斗篷男。
五行遁术虽来源于唐家,但后来被萧氏所得,重新编纂,而后又被几大玄术世家买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五行遁术也早已被不少玄术师知晓,只是不是谁都能练成的。
“这个人用尽心思帮他们,是为了得到什么?”傅云霆深思。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另一个人,何况按照阮惜时的说法,对方是一个厉害的玄术师。
这么厉害的人,会需要楼兰人帮他做什么?
“而且这两个楼兰人不顾受伤的逃走,说明这个玄术师应该跟他们说了什么,而他们非常信任他。”阮惜时薄唇轻启道。
她嫣红的嘴唇被贝齿咬出了一点白色,她习惯性思考的时候咬住嘴唇。
“也许是说了我们的坏话。”阮惜时说。
“这只有问他们才知道了。”傅云霆眸色深邃,“他们在云城人生地不熟,又很清楚这里是我的地盘,只要待在这里,就会被我抓住。他们要跑,也只能跑回楼兰。”
回楼兰,就要坐轮船或者坐火车。
他的人早上就已经去了火车站和码头。
就算这样,还要折转好几回。
傅云霆还让人立刻去了云城边界。
那是通往楼兰的必经之路,在那里只有坐轮船才能回到楼兰。
如果能赶在他们之前到,在那里可以找到他们。
“他们肯定会乔装打扮。”阮惜时道,“但人能乔装,伤却是乔装不了。”
她一双眼清澈睿智:“不管是谁帮他们用遁术逃走,他们一定都受了伤,伤及肺腑会咳血,就算用西药一时也治不好。”
两个受伤到咳血的人,要想掩人耳目,不管是坐轮船还是火车只能包私间,就算他们运气好躲过傅云霆的眼线上了车船,也大大缩减了搜查的地方。
傅云霆了然。
他弯唇道:“他们跑不了。”
只要有一丝线索被傅云霆抓住,就没有人能逃开他。
阮惜时看傅云霆这么自信,略略放心。
她并不是一定要留下这两个楼兰人,只是她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不顾性命逃开,为什么抛弃了说好的合作。
其中一定有什么变数。
如果这变数跟洪门或者傅经略使有关,阮惜时他们就不得不提高警惕。
要是让这两个楼兰皇室的人对他们产生什么误会,之后怕是会惹来麻烦。
傅云霆转身吩咐手下:“去查火车和轮船包下私间的人,就说例行巡查,每一列火车和每一艘轮船都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