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椅子放哪儿啊?”店员问。
萧云惜指了指桌边:“这儿。”
她看店员放下椅子,又对傅明修道:“傅大少爷,不如你就坐这儿如何?”
傅明修微微一笑,也不在意:“好。”
他说着就坐了下来。
见他坐下了,宫欣愉才一屁股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冲着阮惜时灿烂一笑。
阮惜时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又瞥向傅明修。
这么一坐,傅明修反倒是离她更近了。
两人一转头,便能对上对方。
似是感觉到阮惜时的眼神,傅明修转过头:“我过来的时候还在想,不知你有没有带她们来看戏。”
“票都已经买了,不看白不看。”阮惜时淡淡道。
其实她本来是没打算来的,只是拿到票后第二天去学校,不小心在宫欣愉那里说漏了嘴,宫欣愉一听说是花流雪的票,顿时嚷嚷着一定要去,当下就积极的去给萧云惜打电话了。
若是早知道傅明修那里还有一张票,她是决计不会来的。
阮惜时淡垂眼睑,喝了口茶。
她并非是讨厌傅明修,只是觉得此人心计颇深,上一世她并未对他起怀疑的时候,只觉得此人温雅无双,如今知晓他腿伤是假,之前又多番用计,便觉得傅明修跟表面上看起来大相径庭。
就像是这张突然被找出来的票,到底是真的多出了一张,还是本来就有这么一张,他只是没有给她而已。
她不知道,他到底在计划什么。
“的确如此,不过今天的戏看起来很值回票价。”傅明修并不在意阮惜时的冷淡,仍旧笑容清浅道,“虽然没有看到花流雪的戏,有些遗憾,不过现在这出戏似乎也不错。”
他目光遥遥落在台上:“这一曲《长生殿》中的爱情,真是令人动容。”
“李隆基亲手杀死了杨玉环,却还想要跟她再续前缘。”阮惜时淡淡道,“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动人之处。”
“他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傅明修看向阮惜时道,“他相信杨玉环是理解他的。你看最后,他感动了上天,不是也和杨玉环在月宫中相会了吗?”
“所以只是戏曲,若是现实中,杨玉环这样骄傲的美人,即便理解他,也不会原谅他。”阮惜时道。
傅明修眸色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