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霆似是想说什么,顿了下,又看了阮惜时一眼,道:“等你伤好点再说吧。”
宫玉瑶目光微荡。
她看向傅云霆,欲语还休,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又是奇怪的氛围。
阮惜时抿了抿唇,起身走到宫玉瑶面前,正挡住她的视线:“宫老师,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伤口又疼了?我帮你看看吧。”
宫玉瑶微怔了一下,才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好。”
阮惜时看了下她的伤口,又看向吊瓶。
“需要换药了。”阮惜时说。
不管是黎城还是云城的医院,现在多以西医为主,西医不像中医循序渐进,而是见效快,所以不少人更相信西医。
宫玉瑶住的医院也是聘用的西医,所以用的是西医的止痛药,需要吊水,每天两瓶。
现在吊的这瓶已经快结束了。
“你去叫医生来吧。”阮惜时转头对傅云霆道。
傅云霆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出去了。
阮惜时看着门关上的房间,病房里的两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阮惜时才出声:“我去接点水。”
没等宫玉瑶说话,她拿了水壶,也起身离开了病房。
走出去,那抹令她心口发闷的感觉,才随着凉风稍微吹散了一点。
忽的一只手从身后将她拉到了角落里!
阮惜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蓦的压在了墙上!
手中的水壶啪嗒掉在地上。
阮惜时瞳孔微微睁大。
阳光透过墙角的窗户,照在她的脸上,瞳孔中映照出了傅云霆的脸。
“你这什么表情?”傅云霆嗓音低沉,眸子微微眯起,落在阮惜时的小脸上,“今天早上一起来,脸色就不太好。心里有事?”
“没有。”阮惜时咬了咬唇。
“你的表情,一点信服力都没有。”傅云霆一下子戳破她。
阮惜时偏过脸去。
傅云霆看她用侧脸对着自己,就是不肯看他,眸底掠过暗色,抓着她手腕的手忽的加深了几分力道。
“你干什么,疼——”
阮惜时蹙眉,气呼呼的扭过头,话还没说完,唇就被傅云霆给堵住了。
他不轻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又宛如得胜的将军般攻城略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