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温暖的手,好似给了宋参谋力量。
宋参谋沉了沉气,看向总統道:“总統先生,您为什么要派士兵,将我这里围起来?”
此言一出,其他人脸色也变了。
总統竟然派人围了参谋府?
是怕傅云霆逃走么!
不,如果怕傅云霆逃走,只要在门口多派几个士兵把守即可,就算傅云霆再有本事,也是双拳难敌四手,根本没必要这么大的阵仗!
这是在怀疑参谋府里的所有人!
众人面色煞白。
总統沉声开口:“事关悠悠,请宋参谋长原谅我的谨慎,毕竟傅少帅的夫人,也是你的干女儿。我必须确保,我儿子的绑架,是否真的跟傅少帅有关系。”
如果有关,那么连带着宋参谋长,都有嫌疑!
萧云惜看着丈夫冷硬的神色,又看向傅云霆手里的信,眉眼也跟着沉下来。
虽然她这几日都住在宋家,觉得宋家并非是坏人,但是事关儿子,她也不得不谨慎。
毕竟她的丈夫是总統,多少人觊觎着他的位置,又有多少人想在后面拉他下马,取而代之。
如果这件事真的是宋参谋和傅少帅合谋,那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个圈套。他们自导自演的这一场戏,就是为了取得总統的信任。
这是多么可怕的心机!
何况现在,悠悠一门心思认定阮惜时才是他的阿娘,悠悠在他们手里,她和丈夫就受制于他们。
萧云惜的眼神浮现出冷冽的寒意。
“但不能仅凭一封信的落款,就证明这封信是我丈夫写的吧。”阮惜时忽的开口。
在这近乎令人窒息的紧张氛围里,她沉着冷静,不带一丝惊慌。
傅云霆看向她,和她视线相碰。
“只凭落款,当然不能证明这封信就是傅少帅写的。”总統沉声说。
话音刚落,便有士兵从外头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总統大人,这是从傅少帅办公室里找到的。”
总統接过文件,目光幽深看向他们:“落款可以骗人,但是字迹不会。只要字迹一对比,便可以一目了然。”
这些文件里,都有傅云霆的签名。
正厅里一片安静。
气压几乎低到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