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司母并不想告诉司绵绵,不想让孩子担忧。
“嗯,我相信爸爸一定能轻松解决掉念计划的。”
在司绵绵认为,念计划不过是一个才创办不到一年的小公司,有些本事,但在司氏集团面前,不值得一提。
所以尽管司母这样说,她也没把念计划放在心上。
母女两聊了几句,司母就去看司泽生了,司绵绵则一如既往地去找苏亮催稿,但凡有一点点不满意的,就要求更改。
现在的苏亮,早就不复当初的模样,此时的他胡子邋遢,头发凌乱,精神萎靡,两个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而且他觉得他的隐疾更严重了,甚至都坐不住了,偏偏还不能跟司绵绵说!只能自己一个人忍着疼,实在忍不了,就要求见司泽正,司泽正心情不佳,每次见他,就只是给他止痛止痒的药,根本不愿花费时间给他医治。
司泽正现在实在没心思管苏亮的事。
他趁着夜色,来到了一家中医馆。
老中医打着哈欠,困得不行,要不是医者仁心和“钞”能力作祟,劳累了一天的他实在不想半夜三更还在等病人上门看诊。
“庞大夫,我的手还能恢复吗?”
司泽正戴着口罩,说话声音闷闷的,有些低哑。
他是故意压着声音说话的,自尊心作祟的他,用的是假名假身份,自然不能以真面目和真声音示人。
老中医摇摇头,“我医术浅薄,无能为力。”
“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或许你可以去找廖教授试试?他的医术或许能帮到你。”老中医不敢把话说死,因为他坚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知道的人外人天外天就有不少,其中最让他敬佩的就是廖教授了。
司泽正蹙眉,“我找过他了,没用。”
“连廖教授都没办法,我就更没办法了。”
老中医苦着一张脸,只觉得自己是被人耍了,连廖教授都治不好,来找他又有什么用?
“除了廖教授之外,还有谁可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