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直奔办公楼层,她敲开了廖教授办公室的门,廖教授一看到她就撇嘴哼哼。
“你个小丫头,终于舍得来见我了!老头子都请不动你了!”
司念赔笑:“廖教授您别生气,我那不是忙得没空吗?”
“是忙着给肖董事长治病吧?”廖教授曾给肖董事长看过偏头痛,但他中医主学的是正骨、摸骨术,他只能通过按摩的手法帮肖董事长缓解,并不能彻底根治。
司念也没打算瞒着他,“瞒不过您。”
“哼哼,你的针灸秘术真是厉害,竟然只用了一周就把肖董事长几十年的偏头痛治好了。”
“主要是他的问题不算严重,而且也没彻底痊愈呢,之后要是复发的话,还要继续针灸的。”
司念的针灸秘术虽然厉害,但也没那么传神。
廖教授瞪她:“你少谦虚,老头子我都怕我没资格收你为徒了!”
“怎么会?您的正骨术、摸骨术那可是巅峰!我也就会一点点针灸术。”
两人互吹了几句,司念想起了正经事:“不是说有个病人让我看看吗?”
“我明天让他过来。”
“好吧,那我明天再来。”
“你先别走,等我下班带你回家吃个饭,你师母早就想见见你了。”廖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整理桌上的病例往外走,“我去去就回来,你别走啊!”
六十几岁的小老头走得飞快,司念就是想拒绝也没机会,只能坐着一边上网冲浪一边等待。
忽然,房门被敲响,司念开门却发现是司泽正,好心情瞬间没了。
司泽正也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司念竟然在这。
两人虽然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是司泽正已经通过直播和家人的描述,认定司念是个心机深、手段恶毒的女人。
而司念也早就认清了司泽正的伪君子嘴脸。
两人见面,都没好脸色。
司泽正语气不好质问:“你怎么在这?”
“跟你没关系。”司念说着就要将房门合上,却被司泽正用手顶开,看到屋里没有其他人,司泽正更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