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种人,还真是假惺惺。”
唐言溪挑眉,不懂‘你们这种人’是从何而来。
“像你们这种自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被人捧在手心长大的豪门世家的千金大小姐,又怎么会懂得我们这种生活在最底层社会的孩子的悲哀。”
“我们自幼穷惯了,只晓得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比不得你们受过的那些什么所谓的良好的教养,你也不必同我讲什么大道理。”
夏秋静说着,看到了面前桌子上摆着的红酒。
这是夏秋静来之前,她已经点好的,还有一桌子满满当当的菜品,她吃了不少,但夏秋静一口未动。
不过她也管不了别人,管好自己与肚子里的孩子就行。
“罗曼尼康帝。”
夏秋静喃喃的念出了酒瓶上的名字,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看也没看,直接一饮而尽。
“你们有钱人,随随便便喝的一瓶酒,都能比得上我们努力生活几年的消费。在过去,我哪里知晓我这辈子还能喝上这种酒。”
“不,应该说,我哪里听说过这种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