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刚弄上去没多久,又只是浮灰,很容易就弄掉了。
唐言溪这才舒了口气,又抽出张干燥的湿巾,贴在照片上,吸去照片上被湿巾沾染上的湿气。
干完这些,苏眠才姗姗来迟,肩膀还湿了一块。
看见唐言溪小心翼翼捧着陆夜白的照片仔细地擦拭,也明白了唐言溪刚刚这么慌张是要干什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你的亲师妹都比不上这狗男人的一张照片。”
唐言溪视线还沾在手上的照片上,闻言随口敷衍道:“你最重要,师妹比狗男人重要多了。”
不过,见照片完好无损,唐言溪松口气,刚准备把照片放回桌上的照片堆里,视线不经意扫过什么,一下子愣住了。
她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照片,脸色不自觉难看起来。
苏眠也看出了唐言溪的不对劲,顿时朝那些照片上看去,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苏眠本想问她是在看些什么,但触及到她紧蹙的眉头,便没出声,默默立在一侧,怕打扰了她的思路。
但是许久,唐言溪都没有说什么,眉头却舒展开来,又拿起其他照片比对着看了看。
苏眠见状,“怎么了,是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苏眠:“……”
没有她会一直盯着看?
唐言溪看她一眼,看那微扬的眉梢,显然是不信自己的话,于是道:“其实我也没有看出什么来,我只是、感觉这些照片……”
“照片怎么?”
“这些照片总是给我一种奇怪的违和感,好像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苏眠的视线下意识看向照片。
这些照片她也看过好多次了,照片的内容全是年少时期的陆夜白,出现在校园里的各个角落,除去每张上陆夜白眉宇间抹不去的愁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也完全没有感受到唐言溪所说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