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风在旁边听着,很无语的摇头叹息,但他没有打断妹妹。
好不容易等着知意说完了,唐南风还没来得及开口,陆西洲又迫不及待的道:“外婆外婆,我是陆西洲,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的‘西洲’。
虽然我和唐南风不是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但是我只比他早了二十分钟,再加上这名字,外婆说这是不是很缘分?
我还听说外婆和妈妈都是咱们北城的音乐才女,我也是咱们家的音乐小才子哦,我给外婆唱首歌吧!”
说完他就唱了起来:“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醉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幻想,也是黄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
他一边唱着,一边哽咽着抹着眼泪,一首轻松欢快的歌硬生生的被他唱的凄凉无比,简直比唐南风唐知意还像亲生的。
终于等他唱完了,他看向一旁一脸淡定的唐南风,似乎根本没有要说话的意思,奇怪的问:“大神,你不跟外婆说话吗?”
唐南风:“说完了。”
陆西洲:“你什么时候说的?”
唐南风:“你唱歌的时候。”
“你怎么可以跟外婆说悄悄话?”陆西洲顿时不乐意了,“我跟知意说话都不瞒你,你居然在心里悄默声息的说,还在我唱歌的时候说,外婆肯定没听到我唱……”
“你那么吵,外婆就是睡着也被你吵醒了。”
唐南风说完,面无表情的走开了,走到唐暮寒的墓碑前去。
陆西洲也只好拉着唐知意走过去。
唐言溪忍不住轻笑出声。
似乎只要有陆西洲在的地方,就永远悲伤不起来。
她看着墓碑上那一张依旧年轻美丽的脸庞,淡淡的道:“妈,你说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那个让我想牵手一生的人,而恰好这个人也愿意为我付出一切,那么我一定不要因为任何其他的因素而蹉跎一生。今天,我带他来给你看看。”
说着,她和陆夜白相视一看。
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看向唐若兰:“妈,我这一路追妻真是不容易,直到现在你们家这位大小姐带我来见家长了,我才觉得我是被她扶正了。”
“你说什么呢?”唐言溪没好气的拍他的肩膀,“在我妈面前你也敢胡说八道。”